凤凰山古建群 秭归城中城

来源:三峡夷陵旅游网 作者:佚名 
因三峡移民,秭归县城茅坪这座只有23年历史的年轻城市,获得了人居环境范例奖。
在新城搬迁的过程中,一座古城也在搬迁中涅槃重生,随着23年不间断地发掘、抢救、搬迁、复建、修复、陈设、完善,以青滩古民居、屈原祠为主的古建群落在秭归新城建成时也竣工了。
宏大的凤凰山古城,成为了“城中城”。
古城让秭归历史与现实相逢
秭归茅坪的城中城是一个以青滩古建筑为主的城。古城叫屈原故里,事实上该叫青滩古镇更准确,因为青滩的老建筑占了主流。
仅有几栋古建筑那不叫古城,而秭归凤凰山上归州古城门,将秭归的古文化融入了古城中,让人不得不审视这个古城了。
古城名叫屈原故里,建在凤凰山上。
而凤凰山呈D字形,前后城门都是从老县城原样搬迁而来,前城门叫景贤门,也叫南门;后城门叫迎和门也叫北门。凤凰山三面环江,南北两个城门建在D字形的直线两头,而直线部分则是临街的山墙,形成了天然的一道屏障墙,城楼上插有7面红旗、悬挂7个红色的灯笼,凤凰山就成了一个完整的秭归城中之城了。
凤凰山这个城中城占地约500亩,搬迁了屈原祠古建筑群,当初屈原祠并没有这么大,凤凰山的屈原祠按照1:4建造,原址1500平方米,现今则有5800平方米。
凤凰山古城除开原样搬迁了青滩古镇15栋特色鲜明的民居之外,包括屈原牌坊等24处古建筑本真地呈现在古城中,还新增了秭归非遗展演馆、秭归博物馆、四棵树戏台、九歌苑戏台等,修复了纤夫雕塑等文化符号。在古城中可360度环视三峡大坝,高峡平湖江景皆入目,因此这里也是市民茶余饭后喜欢去的地方,更是一座市民公园。
每座古建筑都刻满历史记忆
1月28日,凤凰山古城,北风呼呼刮过,冬叶飘零卷向远处。音响里传来悦耳的古筝曲,为探访的行程增添了一份雅韵。
在屈原祠旁,原样搬家的千善桥,就有着厚重历史。
该桥光绪二十七年春初建,是从青滩搬到凤凰山进行复建的一座古桥。相传古时当地有个赵员外年近不惑却膝下无子,深信“不孝有三、无后为大”的赵员外为此忧心忡忡。一夜,赵员外梦见观音菩萨,被告知要多做善事才能得后裔。赵员外醒来后,按照吩咐日行一善,其中建千善桥就是他所做的第一千件善事,因此得名“千善桥”。
还有另一说法,古人为了规避对“四”这个读音的忌讳。青滩的孝仁文化是出了名的,孝仁村因此得名,争相行善成为乡土文化,在青滩至泄滩的沿江道路上,行善人建成了一善桥、二善桥、三善桥,可是建到四善桥时,“四”是个忌讳。于是有人索性将四善桥称之为千善桥。
各种传说都无可考证,但是历经沧桑的千善桥却客观存在,而且故事和传说的背后都指向了“孝仁文化”和“善”,足以证明古时青滩的民风淳朴。
千善桥是石拱桥,桥面是块石拼配的桥面,桥上建风雨凉亭,黑色的木质桁架,黑色瓦片盖顶,无论从什么角度审视都是一件唯美的工艺品。
千善桥的上游左岸便是“牛肝马肺峡”、“兵书宝剑峡”。在三峡移民时,秭归做足了功课,趁着三峡水库蓄水之前把淹没区以下的牛肝与马肺切割了一部分,其中安放在这里的牛肝与马肺都是原版峡谷的细节。而兵书宝剑峡复建了峡谷、还原了洞穴中的悬棺,虽然搬迁时间并不久远,经岁月的打磨,悬棺的棺木已经发黑发亮,外侧青苔密布,三峡水底的记忆在这里被唤醒。
从千善桥到青滩古民居群落的小径必然途经与其风格相近的屈子桥。屈子桥是在1917年由青滩的郑姓宗族集资修建。在导游王小平口中,这座桥充满了传奇色彩:南宋有位将军被元军追逐到青滩悬崖无路可逃,为避免被俘,他选择了跳崖自尽,其爱国情怀与屈原精神相近。
走过屈子桥后,又有一座桥墩与桥墩之间用铁链串联的桥。只见卷拱上有“江渎桥”三个大字,据介绍是清代修建。这座桥没有风雨廊道,其前方就是青滩古民居群落了。
在古城中,牌坊是代表性建筑。牌坊匾额上的“屈原故里”为郭沫若所题写,全部按原样搬迁至此。三峡平湖旅游公司副总经理周建华介绍,搬迁时由于这里地势低洼,便在牌坊下垫了1米高的石墩,将其整体抬高了近一米,“让牌坊有了原先的气势。”
景区演艺让青滩古民居活起来
有人认为青滩古民居是将徽派的风格融合进三峡风格,马头墙、翘角、灰墙砖、黛瓦等元素清晰可见。
这15栋古建筑很多被再利用,成为景区的演艺场所。古建筑有了人气,也“活”了起来。
青滩古建筑群的王氏宗祠是从归州搬迁而来,祠堂上还有围楼,足见当年这个家族的繁盛。如今这里被再利用成了“县官断案”的非遗展馆,不少非遗文化传承人正在里面苦练技艺。
青滩古民居大户郑少年的天井屋被再利用,成了青滩民俗馆,很多草根传人在这里表演,靠歌喉和绝活端上了“非遗饭碗”。
王正双和双胞胎女儿王金喜、王银喜就是其中的代表,更是当地的“非遗名片”。王正双是非遗文化传承人,可手脚并用演奏十五种乐器,而双胞胎女儿也习得父亲真传,姐姐金喜以左手为主,妹妹银喜以右手为主,姐妹两人一左一右,敲锣打鼓、吹唢呐。
金喜、银喜是20多岁时才跟着父亲学乐器。此前姐姐远在石家庄当厨娘、妹妹在电子厂打工,“最开始说要找父亲学艺时,他很不乐意。”
王正双则有自己的理由,因为在农村哪有女人家敲锣打鼓吹唢呐的。“实际上,我们在小时候耳濡目染,学会了很多,只是不敢抛头露面而已。”银喜说。
2003年秭归县开展民间文艺调研,两河赛区的《哭嫁》得到了第一名,王银喜饰演伴娘。当时她为了演活这个角色,一个人担任几个角色,下场后就要伴奏,还因此专门拜师学了15天的唢呐,排练仅2个月的她最终在演出中大放异彩,从此便走上了演艺生涯。而姐姐王金喜也因此羡慕不已,因为凡是当地有活动,就有妹妹的身影。
妹妹的成就让姐姐也对乐器产生了浓厚兴趣,慢慢也学会了这些,并通过在景区工作而获得了每月3000多元的工资。现在,王家父女为代表的一批文化艺人在青滩民俗馆演出,最忙的时候一天演出了12场,父女三人经常同台演出。
类似家族演艺团队很多,被观众称之为“山歌女王”的罗留英就是与姑子妹同台演出。记者了解到,一批秭归的民间文化艺人因为凤凰山古城,找到了乡土文化生存的土壤。屈原艺术团主管颜丹丹,在屈原祠礼拜仪式中当司仪,在非遗馆的《薅草锣鼓》中当演员,在县官断案中客串打击乐,即兴清唱的山歌,干净、嘹亮、娴熟,“凤凰山的古民居成了秭归民间艺人实现价值的舞台。”
三峡平湖旅游公司董事长马尚朝表示,都说景区的演艺是最消耗钱的项目,但如果屈原故里景区没有了三峡文化和屈原文化,将是一座空城,“文化演艺不是多了而是少了,当15栋古民居都有演艺节目,凤凰山的古城因此活了起来,让历史、文化和现实完美融合。”